还是杰伦的老歌好听,给 kun 交作业
练习室日记。今天的任务:给 kun 交作业。曲目:杰伦的老歌。 还是杰伦的老歌好听标题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:还是杰伦的老歌好听。 这话从贝斯手嘴里说出来,分量不一样。杰伦的歌,编曲里的贝斯线是华语流行里的一股清流——不糊弄,有设计,有很多值得扒的细节。 老歌好听,好听在”经得起扒”。扒了二十年,还能扒出新东西,这就是经典。 给 kun 交个作业“交作业”这个说法,乐手都懂。 有人给你派了首歌,限时学会,录视频验收——这就是成年人的作业。没有老师,但有 kun。没有分数,但有”能不能发”的自我审判。 交作业的好处是:逼你把一首歌真正弹完。平时练琴,顺的地方多弹三遍,难的地方含糊过去;交作业不行,镜头前面,含糊就是含糊,藏不住。 摸黑练琴 这条视频很暗。不是没开灯,是故意的氛围。 杰伦的老歌,适合摸黑听,也适合摸黑练。耳机一戴,灯一关,手指在指板上找那些熟悉的进行——I 级-VI 级-II 级-V 级,华语流行的万能公式,杰伦玩出了花。 暗有暗的好处:看不见指板,全靠肌肉记忆和耳朵。练到最后,眼睛是多余的。 38 秒,作业上交38 秒,耳机,暗光,一遍过。 kun,作业交了。...
《ふわふわ時間》,大南艺线上乐队
练习室日记。今天组了一支乐队——线上组队,成员分布在不同的房间里。 大南艺线上乐队时代,开启标题里我写了:我将开启大南艺线上乐队时代。 “大南艺”是梗,”线上乐队”是现实。凑不齐排练房,凑得齐网线:吉他手 @c1rn0 在他的房间,我在我的房间,各自对着镜头弹,最后拼成一个四宫格。 别小看这种”云组队”。疫情那几年,全世界的乐手都是这么过来的——延迟、声画不同步、靠后期硬拼。但拼出来的那一刻,快乐是真实的。 为什么是《ふわふわ時間》《轻音少女》的歌,二次元贝斯手的成人礼。 这首歌的贝斯线,秋山澪弹出了教科书级别的范本:颗粒感、律动、还有那段著名的 bass solo。每个玩贝斯的二次元,都绕不开它。 选它当线上乐队的第一首,原因很简单:它是我们共同的语言。不用解释,不用排练,各自心里都有数——前奏一响,大家都知道该干嘛。 四宫格里的分工 仔细看这个四宫格:上面两格是吉他(还开了动漫脸特效,旁边摆着澪的手办,仪式感拉满),左下是我在弹贝斯,右下是标题卡。 线上乐队最难的不是技术,是信任。你弹你的,我弹我的,谁也听不见谁,全靠对歌曲的共同理解。录的时候心里全是问号:他那个切分跟...
绿海豚街,一个很俏皮的开头
练习室日记。今天不是一个人——和浩喆、姚正一块儿,玩儿了首《绿海豚街》。 一个很俏皮的开头视频一开始就飘着一行字:一个很俏皮的开头。 爵士就得俏皮。摇滚可以端着,流行可以甜着,爵士不行——爵士的第一要义是松弛,第二个要义还是松弛。 《绿海豚街》的开头,贝斯不能一上来就”干活”,得先”玩儿”:一个滑音,一点切分,像跟听众打个招呼——“嘿,接下来的几分钟,咱们轻松点。” 俏皮不是技巧,是态度。手指先松,心才能松。 玩儿,和练,不一样标题我写的是”一块儿玩儿”,不是”一块儿练”。 玩儿和练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。 练,是对着目标死磕,错了重来,脸是绷着的。玩儿,是几个人凑一块儿,你抛一个动机,我接一个,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去哪——错了就笑,笑了继续。 但神奇的是,玩儿出来的东西,往往比练出来的更活。爵士尤其如此:它本来就是”玩儿”出来的音乐,太用力反而弹不出那个味儿。 和浩喆姚正玩儿的这首,排练的痕迹越少越好,默契的痕迹越多越好。 贝斯在爵士里,是个什么角色 爵士乐队里,贝斯是行走的和声。 不像摇滚里贝斯多半跟着鼓走,爵士的贝斯手得自己”走”起来——walking bass,一条线从...
大艺术家 cover,5.20 预热 ing
练习室日记。5 月 20 号的音乐节在前头,今天:在家预热 ing。 cover 一首歌,到底在练什么cover 这件事,外行看是”照着弹”,内行知道全是细节。 《大艺术家》这种歌,贝斯线听着不难,真扒下来全是活:切分的位置、装饰音的轻重、段落之间力度的变化。原版的贝斯手是怎么想的,你得一个音一个音地猜。 所以 cover 不是复制,是破案。指板就是案发现场,耳朵是放大镜。 贝斯低手标题的 tag 里我写了”贝斯低手”。 别误会,不是谦虚,是战略。把”低手”两个字先摆出来,弹好了是惊喜,弹砸了是意料之中——进可攻退可守。 开玩笑的。其实每个认真练琴的人都懂:自称低手,是因为见过高山。知道自己差在哪,本身就是一种水平。 耳机里的世界 这条视频有一半时间是这种构图:指板怼脸,耳机塞着。 戴着耳机练 cover 的时候,世界很小,小到只剩三样东西:原曲、自己的琴、节拍器。窗帘的颜色、几点钟,都不重要。 这种状态有个名字,叫”进去”了。进去之后时间过得特别快,一抬头,一小时没了,一首歌顺下来了。 练琴最幸福的时刻,不是弹会的那一秒,是”进去”的那一小时。 来,听听预热成果60 秒,...
泡泡音乐节其一——我的第二人格
练习室日记。今天不在练习室——在泡泡音乐节的舞台上。5 月 21 号,室外,风很大,灯很烫。 这次专门负责弹刘姝霄的歌视频标题里我写了:这次专门负责弹刘姝霄的歌。 “专门负责”四个字,是乐手的自觉。音乐节这种场合,贝斯手不是主角——但主角能不能飞起来,全看贝斯手托得稳不稳。 刘姝霄的歌,旋律线漂亮,意味着贝斯的律动必须更老实:不抢,不飘,把每一个根音钉在鼓点上。观众记住的是歌声,但歌声能站住,是因为底下有人撑着。 我的第二人格本首是《我的第二人格》。 第一次看到歌名我就乐了——贝斯手可太懂”第二人格”了。 台下的我是:练琴、扒带、写”试试看”的普通人。台上的我是:灯光一打,另一个人格上线——话不多,音不虚,站在舞台侧面,用四个根音撑起全场。 每个贝斯手心里都住着两个人:一个负责在练习室里死磕,一个负责在舞台上装作毫不费力。这条 28 秒的视频,拍的是第二个人格上班的样子。 尾奏,允许起飞 视频里飘着一行字:尾奏大家都 build up,声部也不缺,允许起飞。 这是全曲我最喜欢的部分。尾奏,所有声部一起往上推,鼓越来越密,吉他越来越亮——而贝斯要做的,恰恰是不跟着飞。 bui...
chicken 3%,被吓哭了
练习室日记。今天没去练习室,在家。穿着小鸡睡衣,电量 3%。 chicken 3% 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:电量只剩 3% 的 chicken。 期末考试前,人跟手机一个德行:平时 100% 电量随便造,考前掉到 3%,还得撑着把事儿办了。 但你看,3% 的电也没耽误练琴。琴拿起来,该走的指型一个没落。这就是贝斯手的自觉——焦虑归焦虑,手指不能停。 被吓哭了,但手没停 标题里那句”被吓哭了”,每个备考的人都懂。 不是真的哭,是那种”还有这么多没练完,期末可怎么办”的、半夜睡不着的慌。发出来,慌就慌得明明白白。 可你看视频里这双手:慌归慌,一下没乱。左手按弦,右手拨弦,稳得像没事人。 这就是”被吓哭了”的真相:嘴上喊慌,身体很诚实。 练过的东西长在手指里,考前焦虑删不掉它。 睡衣战神 重点表扬这件小鸡睡衣。 上一篇还是”战斗 chicken”上台交卷,这一篇直接睡衣出战——战袍不分场合,chicken 也不分。 在家练琴就得穿得舒服。紧身牛仔裤弹两小时,groove 先没一半;睡衣一穿,人琴合一。这不是摆烂,这是科学。 来,看看 3% 电量的练习实录46 秒,家里实录,暖黄小...
也是演上了,战斗 chicken
练习室日记。今天不在练习室——今天上台。期末考试,贝斯手也要交卷。 开个好头视频一开头,屏幕上就飘着四个字:开个好头。 这是说给自己听的。上台前那种紧张,每个演出过的人都懂:后台再怎么深呼吸,灯一亮,心跳还是会漏一拍。 但”开个好头”这四个字妙就妙在,它把”别搞砸”的焦虑,换成了一个小小的、可执行的任务:不用想整场,先把开头弹好。 贝斯手上台,第一件事永远是:稳住。第一个音下去,全场的心就定一半。 一个小切,直接准备接 solo 演到中间,字幕又飘出来了:一个小切直接准备接 solo。 “solo”这个词,对贝斯手来说又爱又恨。平时我们都是铺底的、托着的、让别人闪光的;solo 的那几十秒,是全场唯一看你的时刻。 一个小切分音型,直接切进去——不犹豫,犹豫就晚了。台上没有”试试看”,只有”就是现在”。 还回来吃饭吗 最喜欢的是这句字幕:lz:还回来吃饭吗。 鼓手 lz 在台上还有心情问晚上回不回来吃饭——这就是乐队的样子。台下是期末考试,台上是过日子。 说真的,能开这种玩笑的乐队,配合都不会差。音乐上的默契,都是从这种没正经的日常里长出来的。视频里还有一句”和kun默契配合...
D7姑娘 bridge,试试看
练习室日记。今天的任务:把《D7姑娘》的 bridge 拿下——试试看。 “试试看”,是练习室里最诚实的三个字每个贝斯手都懂:有些段落,你练了二十遍还是觉得差点意思,但你还是会按下录制键,写下”试试看”三个字。 不是”拿下”,不是”完美演绎”,是”试试看”。 试试看的意思是:我知道这段还没到我想要的样子,但我先把它弹出来,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。诚实,是进步的开始。 五声,弹快点这条视频里,我给自己留了一行字:五声弹快点。 bridge 这段的麻烦之处在于,它不让你好好地”铺底”。平时 verse 和 chorus,贝斯手的工作是稳——稳住根音,稳住律动,让所有人都踩得舒服。但一到 bridge,作曲家突然想起来:”哦对,我们还有个贝斯手,让他也活动活动。” 于是五声音阶的跑句就来了,一串十六分音符从低把位一路爬到高把位。慢速弹,每个音都对;一上原速,手指就开始打架。 “五声弹快点”——这五个字是写给左手的命令,也是写给自己的台阶:别慌,先把速度加上去,干净了再谈味道。 bridge 到底难在哪很多人觉得 bridge 难是因为”快”,其实不是。bridge 难,是因为它不讲...
你好,我是 p.la.y bass —— 低音地狱开张
博客改版,第一篇就写给我自己。写给那个抱着贝斯、站在舞台最左边、却撑起整支乐队低频宇宙的人。 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p.la.y bass,RHEA 乐队的队长,也是贝斯手。 很多人第一次听我说”我是弹贝斯的”,反应都是:”哦,吉他手啊?”不,是贝斯。四个弦(有时候五个),站在鼓手旁边,站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——但整首歌的地基,是我铺的。 24 届专业第一几年前,我以 24 届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了南京艺术学院流行音乐专业。 “专业第一”这四个字听起来很酷,背后其实是无数个深夜:节拍器滴答作响,手指在琴弦上磨出茧,Funk 的切分、Pop 的律动,一遍一遍,直到肌肉记住每一种 groove 的形状。 我专注的是现代音乐的演绎与创作。Funk 和 Pop 是我的舒适区——那种让人忍不住点头、忍不住跺脚的律动,就是贝斯手的母语。 RHEA:我的乐队,我的兄弟们 RHEA 不只是一支乐队,更像是一个小家庭。排练室里的每一次磨合、舞台上的每一次对视,都是默契的积累。 作为队长和贝斯手,我的任务很简单:让每个人的声音都稳稳地落在 groove 上。鼓手的每一下军鼓、吉他的每一段 rif...













